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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请自重臣不是断袖陌庭楠景惜华全本目录阅

陛下请自重臣不是断袖陌庭楠景惜华全本目录阅读

《陛下请自重臣不是断袖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都市言情小说,是一本已完结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陌庭楠景惜华,讲述了:陌庭楠就在一旁看着,心里想到很远的地方:如果床上躺着的是他们的孩儿,那有多好,他肯定会非常的宠爱他们,再看着有时孩子心性的景惜华,摇头轻笑,到时候会是一家子的孩子吧?也难为这小狐狸在他的床榻上,他的洁癖竟然没有发作。

 

 

《陛下请自重臣不是断袖》精彩试读:

景惜华却不是能让人猜透行为或心理的这类人,眉眼微动,想要说什么,最后却忍住了,她低低的询问:“你说,如果有一日,你发现你一直努力追求的,信仰着的,到某一天突然变成了隐藏在谎言之下的假象,你会如何?”

 

会不会后悔这时满心真挚的想要得到什么的行为,会不会怨恨她的欺瞒,会不会以为是他故意的戏弄?

 

想到这里,景惜华在心里轻笑了一声,什么时候,自己也会这么没有自信了?

 

也会想东想西,杞人忧天了?

 

是因为没有当皇帝所以没有自信了吗?

 

可是,景惜华,你就不是需要有帝王的身份才有自信的人啊。

 

陌庭楠轻笑:“不管你有什么没告诉我的,不想告诉我的,如果日后发生什么,我都会尽力听听你的解释。”

 

景惜华眸光亮了一些,让他不后悔自己给的承诺:“那你可要记得你说的话。”

 

这样就好,这样算是给了她,或者说是,给了他们一个继续下去的机会。

 

陌庭楠说:“自然。”

 

只是下一刻,景惜华做了一个让他意料不到的动作,让他这么多年的圣人风度尽失。

 

景惜华向他勾勾手指,看着他挑眉靠近,忽然凑近他,绯色的柔软红唇轻轻咬住他的耳垂,酥麻的带着微微刺痛的触感让他差点缴械投降。

 

景惜华唤出他的名字:“楠哥哥。”

 

轰。

 

似乎有什么在陌庭楠的脑海里炸开,让他一阵眩晕,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。

 

本来就自带软糯的“哥哥”两个字,在他耳边转了几圈,连带着这三个字,低哑诱惑。

 

感觉到鼻尖有点痒,还没等他发现,就听见对方的笑声:“楠哥哥,你流鼻血了。”

 

妖精。

 

感觉鼻血流得更多了,陌庭楠以袖掩面,只见明黄色的龙袍染上了一朵梅花,脸色黑了几分,随后温文尔雅、陌上如玉的帝王,落荒而逃了,走之前恶狠狠的说了一句:“等我回来收拾你。”

 

景惜华大笑着:“皇上,可要我帮忙?”

 

逃跑的帝王隐约听到这句话,气息更加翻滚了,泡在偏殿温泉里的时候,还想着她从清冷变成魅惑的声音,再次感觉到某次做的春梦时的反应,陌庭楠眉头的抽搐一直没有停止。

 

在心里默念了几遍:“民者,国之根也;诚宜重其食,爱其命;民安则君安,民乐则君乐。”以及“有道之君,以乐乐民;无道之君,以乐乐身。乐民者,其乐弥长;乐身者,不乐而亡。夫民者,国之根也,诚宜重其食,爱其命。民安则君安,民乐则君乐。”才勉强把心头的火气压下去一些。

 

只是,再想到耳边那句喑哑的称呼,不意外的又有感觉了。

 

陌庭楠呀陌庭楠,你真是枉为书生。

 

食也,性也,你真是不拒绝。

 

等待了半个时辰,那人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来了,看见她,眼里的小火苗差点烧死她。

 

而对方只是无辜的眨了眨眼。

 

陌庭楠无奈的深呼吸一口气:“锦瑟,你故意的。”

 

景惜华耸耸肩,没有丝毫挑逗人的自觉,规规矩矩的唤了一声:“阿楠。”

 

声音缱绻,清灵明澈,恍如从高山传来,撞进了他的心里。

 

楠哥哥,这是苏璃婉对他的称呼,只有单纯的依赖崇拜,而从她口中说出来,撩人心弦,就让他的心变得痒痒的,更是有一种冲动。

 

至于阿楠这个称呼,听淙元帝唤过几次,那人的声音空灵冷静,似乎不带任何感情,理智得可怕,锦瑟说出来,让他心里满满的。

 

他坐在榻上,深邃温柔的眸子带着温情凝视着她,“锦瑟,真想完全拥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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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人,你的心,我全部都要。

 

景惜华一直勾着唇角,听到这句话,她又做坏的说:“阿楠,这个时候如果你直接请求,我不会拒绝的,要不要试试?”

 

呼吸突然重了几分,看着她坏笑的神色,陌庭楠终于忍不住把她扑倒在床榻上,大手压着她的手臂,定定的望着她,她抬头,就撞入他漆黑的眸子,她想说什么,然而此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
 

他的发丝有几根落在她的脖颈和耳旁,有点痒,她却舍不得动,而发丝上的细小水珠,滴落在肌肤上,清清凉凉的,她也只是睫毛动了动,如同蹁跹的蝴蝶,若即若离,让他的心痒痒的。

 

唇瓣微张,吐气如兰。

 

对视了一会儿,陌庭楠缓缓的靠近,她闭上眼睛,睫毛投下一片阴影,好看极了。

 

唇瓣相接,他温柔的仔细轻啄着她的,不急不缓,却是最勾人。

 

微微配合的张开贝齿,想勾住他的舌尖,却被他躲闪过去,如此几次,景惜华轻哼一声。

 

他这是报复。

 

手臂被压着,她不能揽住他,让他们更加靠近,眉眼一挑,她撇开头,故意的轻唤着:“阿楠,阿楠,嗯~”

 

带着尾音的一个字出来,暧昧勾人,陌庭楠彻底忍不了了,唇瓣重重的压下来,舌尖闯进她的齿间,强势的掠夺着,有几次还故意咬着她的唇瓣,直到尝到血腥味,也不知是谁的唇破了。

 

许久,他伏在她身上平息着气息:“别闹了啊,现在不想动你。”

 

景惜华也知他有自己的决定,没再挑衅他,只乖乖的用如同小奶猫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

只是,天知道她这样软萌的湿漉漉的眼神更让他失控啊。

 

啊……

 

太犯规了。

 

陌庭楠放开她,翻过身子仰面躺在一旁,生无可恋。

 

他的锦瑟现在怎么这么坏呀。

 

景惜华轻笑着偏头去看他,眼神温柔,就像融入了满天的星辰,第一次完全的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心思。

 

“阿楠,我喜欢你,”她在心里说,“很喜欢,喜欢到,我不相信天荒地老,海枯石烂,不相信沧海桑田,黄泉碧落,却会在余生一直喜欢你。”不管前世和未来,我只要陪在你身边。

 

余生,你陪我长生。

 

可好?

 

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,陌庭楠偏头,对上她盈盈笑意的视线,暧昧的气息逐渐平息,心里平静了下来,他只感受着他们之间的美好氛围,

 

接着,只见景惜华起身,拿过一旁的毛巾,轻声说:“阿楠,起来。”

 

陌庭楠知道她的意思,胸膛里某种东西渐渐地流进来,充满了整个心田,如同冬天冰天雪地里照射进来的一缕阳光,温暖光明。

 

他侧着身子倚着,感受着她轻轻取下他头上的银玉冠,把他的头发放下,手指从上往下穿梭了一下,让发丝披散开来,然后拿起毛巾,轻柔的替他擦拭着头发。

 

绾雾青丝弱,牵风紫蔓长。

 

陌庭楠从镜中看过去,刚好可以看到,她的神色认真,虔诚而温柔的为他擦弄头发,她没有发现他在看她,所以陌庭楠光明正大的“偷看”,心里是一种要和她永远这样生活下去的欲望。

 

而景惜华看着他及腰的发丝,懒慵唯美,不自觉的用手指轻轻捋着,眼神和他一般温柔,却多了一分得偿所愿的舒心。

 

过了一会儿,被毛巾吸得差不多,他的发丝才不会滴水,只是还潮湿着,不过他伸手抓住景惜华在肩头的手,轻声说:“好了。”

 

她的病才好,他是不忍心让她继续劳累的。

 

景惜华顺势把手心里的毛巾放入他的手里,微微勾唇。

 

陌庭楠低头,看着床榻上的小狐狸:“锦瑟,这狐狸要留下来吗?”

 

刚问完,他自己都失笑摇头,只当她性子冷漠,却还是喜欢这小家伙的,看她先前这么护短就知道了。

 

“看它的自由,如果想走便走,不走就留下来。”景惜华说,伸手轻柔的碰了一下小狐狸的耳朵,看着它反射性的瑟缩了一下,眼神明亮,好奇的又碰了一下,也是先前一样的结果。

 

陌庭楠就在一旁看着,心里想到很远的地方:如果床上躺着的是他们的孩儿,那有多好,他肯定会非常的宠爱他们,再看着有时孩子心性的景惜华,摇头轻笑,到时候会是一家子的孩子吧?

 

也难为这小狐狸在他的床榻上,他的洁癖竟然没有发作。

 

“给本太子让开。”外面突然吵闹起来,打破殿里的平静,也打破两人的默契氛围。

 

陌庭楠颦眉,神色恢复淡漠,眼神平静深邃如同没有波澜的大海,而平静海面之下的惊涛骇浪是没有人能探测到的。

 

对于对方的到来,并没有什么意外。

 

景惜华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假装昏迷,陌庭楠语气平稳的说:“不用,马上打发了他。”

 

这不在意的语气,和景惜华一样漫不经心,高傲得让人抓狂。

 

这是有多不待见外面的人?

 

陌庭楠走出内殿,就看见曜焰怒火冲冲的走进来,眼里的怒火,是要让人偿命一样的决绝。

 

陌庭楠虽然猜到一些,但不知道他会这么生气,难道全军覆没了?

 

不可能吧。

 

其实人家何止全军覆没,更比这严重多了。

 

陌庭楠迎上去,淡淡的说:“我陌国堂堂帝国,曜太子说闯就闯,是不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?”

 

语气虽然威严,但他本身的淡漠情绪让曜焰感到一种轻视,以及他漫不经心的敷衍,心里看到那件事升起来的怒气,还有方才被阻拦的尴尬情绪,在这一刻彻底被激起。

 

他冷笑:“呵,陌皇真是时刻都能保持这种漠视的态度,也不知如果我曜国陈兵北境,是否还会这么平静?”

 

陌庭楠淡淡的睨他一言,情绪未变,眼里的轻视更是毫不掩饰:“曜太子一身教养,也不知是学到哪里去了。”

 

只有他知道,自己并不是对他不耐烦,而是他真的懒得理这些,为这事耽搁时间而已。

 

自然,前提是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。

 

曜焰黑着脸:“本太子的教养陌皇还无权干涉,陌皇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光明磊落,记仇的狭隘心胸、在背后算计的小人行径、对一个没有威胁的病人赶尽杀绝的冷酷和草菅人命,一桩桩行为,岂是一个陌玉无双的书生所做的?”

 

人人皆道的最为温润如玉的帝王,其实根本黑透了。

 

景惜华站在内室通道的柱子旁,就能听到他说的话,轻轻颦眉,在心里冷哼一声,她的阿楠向来无人可及,他有什么资格置喙?

 

阿楠向来磊落,这些脏水可别想往他身上泼。

 

当初她留给阿楠的,本也就是名正言顺、仁义勤政的帝王形象。

 

至少,在一个和平的国土上,百姓不会喜欢昏庸残暴、是非不分的帝王,而是像陌庭楠一样以德服人的君主。

 

所以,阿楠的帝王身份,是没有什么污点的,如果那个女人想要揭开他的身份,百姓看在他们的帝王为他们打造的盛世的份上,也不会很忍心说什么的,哪里还会介意这人是不是景家人的事实。

 

但她暂时不能出去,只能继续听他们的谈话,推测着发生了什么事,对于陌庭楠的态度也是无奈的笑了笑,阿楠真是能够气死人。

 

陌庭楠也不在意他讽刺了这么一大段话,淡淡的说出一个字:“哦?”

 

曜焰咬牙道:“陌皇别说自己不知情?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?”

 

陌庭楠微微颦眉,确实是毫不知情的态度询求答案:“朕确实不知,请太子明示。”

 

“砰。”

 

有什么东西摔在桌子上,发出好大的声音。

 

下一刻,陌庭楠不痛不痒的声音响起来:“太子殿下的教养真是……”其中一言难尽的意思,让偷听的景惜华都觉得对方会暴起,而他漫不经心的说出后半段,“确实该好好学习了。”

 

陌庭楠也没有太呛人,说完这句话还是认真的低头去看桌子上的东西,景惜华看不到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
 

只听陌庭楠给她解释了:“我陌国隐卫的身份怎会在太子殿下手里,难道是太子殿下杀了朕的人?”语气一本正经,还带了审问的怒气。

 

曜焰:“……”

 

这人还能更无耻一些吗?

 

莫不是跟着淙元帝太久,都学会了这些无耻的行为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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